,紧了紧绑腿,目光沉静地看向身旁的阿夜。他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灰色短褐,外面罩了件王婶硬塞上的旧蓑衣,斗笠压得很低,遮住了大半张脸,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和毫无血色的薄唇。那根粗糙的木棍被他紧紧握在手中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。 “山里露重,你的腿……” 墨昭的声音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,带着医者本能的考量。 “无妨。”阿夜打断她,声音沙哑却异常果决,“你要的几味药,生长之处险峻,你伤未愈,独自进山是送死。” 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我认得路。” 这不是商量,而是陈述。经过昨日的摊牌,两人之间建立了一种脆弱的、基于共同目标的默契。墨昭需要药材疗伤、并尝试为他解毒;阿夜需要她活着,更需要她恢复实力去查明真相,还墨轩恩情。这趟深山之行,势在必行。 墨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