拥的仪仗,只有十余名精悍的随从,以及那柄用黄绫包裹、代表着先斩后奏之权的天子剑。 他并未入住城内豪华的官驿,而是径直来到了朱载堃养伤的秘密据点。此举意味深长,既表明了他此行专为皇子遇刺案而来,也透露出对本地官场的不信任。 方平与伤势初愈、尚显虚弱的朱载堃一同在书房接待了这位钦差。韩墨年约四旬,面容清癯,双目开阖间精光内敛,一身半旧的官袍浆洗得发白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冷峻、干练的气息。他先向朱载堃行了臣子之礼,表达了对殿下遇袭的震惊与慰问,随即目光便落在了方平身上。 “这位便是方平先生?”韩墨的声音平淡,听不出喜怒,“韩某在途中,已听闻先生诸多事迹。以流民之力抗匪,以‘瑞炭’之名惠民,更助殿下稳定局势,实乃奇才。” “韩大人过誉。”方平躬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