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力的损耗更是严重,太阳穴隐隐作痛。镇魂石传来的清凉气息,此刻如同甘霖,滋养着他干涸的识海。 足足调息了半个时辰,他才感觉那股强烈的虚弱感渐渐退去,元气恢复了些许,但精神上的疲惫仍需时间平复。他知道,以自己目前的修为,施展那种程度的“以气御针”还是太过勉强。若非情况危急,他绝不会行此险招。 外间,陈建国依着陈林的方子抓好了药,交给那两名千恩万谢的年轻男子。两人小心翼翼地将依旧昏迷的师兄抬走,并留下了厚厚一沓钞票作为诊金,陈建国推辞不过,只得收下。 待那几人离去,回春堂内恢复了安静,但一种无形的波澜却已悄然荡开。 陈建国坐在诊桌前,看着那沓钞票,心神久久无法平静。他不是没见过重金求医的,但今日之事,完全不同。儿子那神乎其技的针法,那起死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