跌跌撞撞冲进厂房时,正撞见赵铁柱搂着两个女人喝酒,满桌的劣质罐头和半瓶浑浊的烈酒,是这末世里难得的 “奢靡”。 “老大!救命!” 刀疤刘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半边脸的绷带渗出血迹,破烂的衣袖下,手臂还残留着电击后的焦黑痕迹,声音带着哭腔和难以抑制的颤抖,“那娘们的店邪门得很!有看不见的屏障,还有能电人的妖术!我们带去的兄弟全被弹飞了,我差点没能回来!” 赵铁柱手里的酒碗 “哐当” 砸在铁皮桌上,酒液溅了一地。他猛地站起身,铁塔般的身躯带着强烈的压迫感,圆睁的怒目死死盯着刀疤刘,粗哑的嗓音如同砂纸摩擦:“废物!一群废物!连个娘们开的破店都拿不下来?还敢跟老子说什么妖术?我看你是被吓破胆了!” 旁边的小弟们纷纷噤声,没人敢接话。他们都知道,赵铁柱最恨手下办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