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可思议。 子龙不敢再去云娘房间,只站在院子中间,远远地看那屋子,黑洞洞的一丝人气也无,子龙站在庭院中央,月光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。云姨的房门黑洞洞地敞着,像一张欲言又止的嘴。三日前牢中相见的场景历历在目——那檀香气味、银簪的反光、甚至是云姨说话时眼角细微的抽动,都真实得令人毛骨悚然。 公子,纸钱备好了。老圈儿佝偻着背走来,手中的白蜡烛滴下浊泪。炭盆点燃的刹那,火星腾空而起,在空中诡异地打了个旋。 两个人在云娘的房间外面,就着个炭盆烧了些纸钱,老圈儿念念有词,无非说要云娘安息,早去投生,不要留恋人间,更不要吓公子这些废话。 子龙又再三向老圈儿确认,云娘确是七日前就亡毕了,那三日前去牢里探望子龙的又是谁呢? 那人穿的是云娘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