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天上的日头晃得我眩晕。 好几天,我吃饭睡觉,眼前都是那密密麻麻、走不到头的黑窟窿。 可寨子里的日子,容不得你慢慢缓神。 爹的咳嗽更厉害了,夜里听起来像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。蹲在门槛上抽烟的时候,背驼得快要折过去。我看着他,就想起化石洞里那块烂布头,心里揪得慌。不能再这么瞎钻了,得找点有用的东西,哪怕能换点钱,给爹抓副药呢? 我想起小时候没聋前听寨子里最老的麻婆(神婆)说过,老早以前,有人在山洞里捡到过古人留下的铜钱、玉片子,说是祭拜山神留下的。祭拜……祭坛?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三界洞那边,支洞多,说不定真有这种地方。 这一次,我带了最长的绳子,磨得最快的柴刀,还有一肚子说不清是期盼还是害怕的心思,又钻进了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