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点,脚步轻得如同鬼魅,手中的短刀在晨光中泛着森冷的寒光,朝着西厢房的房门飞速逼近。 可还没等暗卫靠近,房门竟 “吱呀” 一声自行缓缓打开。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夹杂着淡淡的符纸燃烧后的焦糊味,令人作呕。暗卫对视一眼,眼神中闪过一丝警惕,他们握紧手中的刀,小心翼翼地踏入房中。 谢景渊和陈忠也紧随其后。刚一踏入房门,眼前的景象让两人瞳孔骤缩 —— 原本挂在梳妆台上的铜镜,此刻正倒扣在地上,镜面朝下,边缘渗出暗红色的血珠,如同泪滴般不断滴落,在青砖上汇成细小的溪流,诡异的是,这些血溪竟朝着门口的方向蜿蜒而来。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,梳妆台上的胭脂盒、首饰盒全都被打翻在地,里面的金簪银钗散落一地,却在地面上摆出一个复杂而诡异的阵法,每个首饰的尖端都精准地指向铜镜,仿佛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