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血线断开,水面涟漪散尽。 他抬手抹去鼻下干涸的血痕,眉心印记沉寂如常,可识海深处仍残留着千军压境的轰鸣。身体虽经淬炼,四肢却像灌了铅,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筋骨酸痛。他知道,刚才那一番吞噬与重塑,已将他推向极限。 就在此时,洞口碎石滚落,三道脚步踩在斜坡上,节奏急促而刻意放轻,显然是不想惊动洞内之人。 林战眸光一冷,迅速将黑铁残片收入怀中,退至岩壁阴影处,背贴石面,屏住气息。水光映在他脸上,忽明忽暗。 来人很快踏入洞内。为首者身材粗壮,肩宽臂长,外门弟子服袖口绣着一道赤焰纹——那是外门小队“炎锋”的标记。他左右各跟一人,皆手持短棍,眼神凶狠。 “赵炎,就是这儿。”左侧那人低声道,“我亲眼看见他钻进来,半个时辰没出来。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