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翠山他不知情,只求三哥别因此心存疙瘩,伤了你们兄弟情分。” 听她说得诚恳,俞岱岩心软了。 “她终究是翠山的妻子。” “你先起来吧,”俞岱岩长叹一声,“算了,事情都过去了,现在追究也没意思。” “我身上的伤如今也全好了。” “只盼你往后和翠山和睦相处,互敬互爱。” 殷素素听了,心中感动。 站起来说道:“多谢三哥宽宏大量,素素感激不尽。” “三哥福气好,伤病全消,往后一定大有作为。” 俞岱岩摇摇头说:“哪是我福气好,这都是托了清年师叔的福。” “要不是清年师叔出手,” “我怕是这辈子都得瘫在床上了。” “清年师叔?”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