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。一来是庆祝过去一年的生意兴隆,二来,也是林峰在全面压制林浩后,有意彰显权威、凝聚人心的举动。 宴会依旧设在那间宽敞奢华的大厅。林默依旧被安排在角落,与那些不受重视的旁支子弟同席。他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棉袍,低着头,专心致志地……数着面前盘子里的花生米。一粒,两粒……对周围的喧闹充耳不闻。 林峰端坐主位,满面春风,接受着族人和宾客的恭维,俨然已是林家下一代家主的不二人选。而林浩则坐在下首,脸色阴沉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,眼神阴鸷地扫过谈笑风生的林峰,偶尔瞥向角落里的林默时,更是带着毫不掩饰的迁怒和厌恶。 酒过三巡,气氛愈加热络。林峰志得意满,举杯起身,说着冠冕堂皇的祝酒词,无非是家族团结、展望未来之类的套话。众人纷纷起身附和,满堂欢声笑语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