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涮锅水的草药汤,忍受着老阿婆用各种稀奇古怪的草药膏在我身上揉搓(美其名曰“疏通被魇气堵塞的经络”),以及……努力“驯服”我体内那位新来的、脾气不太稳定的“房客”。 过程堪称一部血泪史。 第一次尝试用意念沟通那股冰冷的暗紫色能量,它毫无反应,像个高冷的宅男,对我的呼唤爱搭不理。 第二次,我稍微加大了点“音量”,它直接给我来了个右腿抽筋,让我抱着腿在木板床上蹦跶了半小时,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。老阿婆在一旁看得直摇头,嘟囔着“年轻人,毛毛躁躁”。 第三次,我学乖了,试图用“怀柔政策”,想象着自己是个和蔼的房东,给它送去温暖的“精神问候”。结果这家伙倒好,直接在我肚子里模拟了一场微型地震,害得我差点把刚喝下去的草药汤原路喷回碗里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