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那个所谓的“家”——孤儿院,早已没有任何留恋。 所谓的“探亲假”,对她而言就是彻底的自由。 她没有家人需要交代,也没有朋友需要告别。 她习惯了独来独往,像一匹孤狼,用警惕和尖刺包裹着自己脆弱的内核。 那份合同虽然苛刻,但至少提供了一条脱离过去泥潭、通往某种强大和未知未来的路径。 这符合她内心深处对力量和认可的渴望。 她揣着华先生给的那张存有五千块的卡片,第一件事就是—— 把自己那头色彩斑斓的脏辫重新打理了一遍,变得更加张扬夺目。 然后,她找了间便宜的日租房住下,白天睡觉。 晚上就混迹于她熟悉的地下台球厅、小酒吧,用酒精、尼古丁和喧嚣的音乐来填充这突如其来的“假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