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。 她依旧每日翻阅账册,召见管事,神色平静,举止如常。只是偶尔,目光会落在窗外那株绿萼梅上,久久不动。老花匠依旧每日在那里细心照料他的梅树,佝偻的背影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,显得格外沉默。 谢绥也愈发忙碌,常常夜深方归,身上带着挥之不去的寒意与淡淡的墨香。两人碰面时,依旧是那几句程式化的对答,关于太后,关于那未尽的谈话,关于那句石破天惊的“另一位皇子”,彼此都心照不宣地不再提起。 仿佛那夜的交谈只是一场幻梦。 但萧令拂知道,有些东西已经不同了。谢绥看似如常的举止下,多了一丝难以捕捉的审慎,而她,在翻阅那些冰冷数字时,眼前浮现的,却是慈宁宫太后那双平静却深不见底的眼睛。 腊月十五,宫中循例赐下年赏,各府诰命亦需循例上表谢恩。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