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钩子,试图从陈默脸上刮下点什么。 更干净的买卖?陈默心里冷笑。跟疤脸刘搅在一起的人,能干净到哪儿去?无非是看自己有点“价值”,想换种方式拿捏。 他没接话,只是停下脚步,身体微微绷紧,右手看似随意地垂在身侧,实则离后腰别着的那把匕首只有寸许距离。胸口信力种子缓缓流转,驱散着因练习邪典和方才警惕而产生的精神疲惫。 “陈兄弟不必紧张。”那男人仿佛没看到陈默的戒备,自顾自说道,“我叫钱贵,在百戏坊混口饭吃。疤脸刘那人,头脑简单,只会打打杀杀,上不得台面。我们老大很欣赏陈兄弟你的……潜质。” 他刻意在“潜质”二字上顿了顿。 “欣赏?”陈默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练习邪典后尚未完全平复的沙哑,“欣赏我抗揍,还是欣赏我容易惹麻烦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