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数老厂能做到正常运转甚至有盈余,哪还会有新资本往这行钻,因此根本不怕他不卖。 早已亏的底裤都没了的他,怎么可能没去找过这些潜在买家。 这两个月来不但他生產的风扇无人问津,即便是售卖家当,有意向的也寥寥无几,倒是也有几家和他一样提出资產收购的。 可那些人不是慈善家,他们压得更狠做的更绝,而且是纯粹只要机器设备,有一家的报价倒是略高於五万这个价格,但也没有任何意义。 因为王辉还剩下七个月工厂租约,不把租赁合同打包卖掉,一万两千港元的月租金还是需要他来支付,而且连顶手费都不会有。 思虑良久后王辉落寞的嘆了口气,脸上的愤怒渐渐被无奈取代,语气里带著几分酸涩的感慨:“看来江生还真是英雄出少年啊。” 瞧著对方那已经认命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