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进屋就瘫在真皮沙发上,顺手解开军装最上面的扣子。 我得意地晃了晃手中的威士忌:那是自然,我这儿实行的是准军事化管理。公司安保安清一色都是部队退役的,有几个还是你老部队出来的。 我不加思索的开始吹牛皮。 小夏突然收敛了笑容:说起来...听说吴班长那年抗洪牺牲了? 房间里霎时安静下来,我盯着手中琥珀色的液体,仿佛又看见那个暴雨如注的夜晚。 天像是被撕开了一道口子,银河倒泻,砸在溃堤的江面上,激起一片惨白的水雾。 士沙袋在士兵手中传递,湿透的军装裹着年轻的身躯,布料吸饱了水,沉甸甸地坠着,却无人停下。 远处探照灯刺破雨幕,晃过一张张绷紧的脸,嘴唇青紫,睫毛上挂着水珠,瞳孔里却烧着火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