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。此时,楚阳亲自押阵的广西车队刚过嘉兴府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溅起的露水打湿了车辙。没人能预料,这条被楚阳当作“备用选项”、以为只需“花钱买路”的长江线,会成为整场运输中最凶险的“鬼门关”——当“民生号”抵宜宾、转陆路,最终踉踉跄跄驶入镇南县境时,20万银元的盘缠只剩不足3万,34人的队伍折了2名镖师,7人带伤,连最坚固的冶炼设备木箱都被刺刀劈得坑坑洼洼,木茬子外翻,像极了这一路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的“安稳”。 “民生号”是艘三千吨级的货轮,甲板上堆着印着“南洋橡胶”“印度棉纱”的木箱,最底层货舱里,藏着楚阳特意叮嘱“轻拿轻放”的冶炼机床零件。货轮行至重庆下游的铜锣峡时,天刚擦黑,两岸的山壁像被巨斧劈开,直愣愣地立在江面两侧,峡谷里的风裹着江腥味,吹得船帆“哗哗”响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