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正顺着管子一滴一滴往下掉,像他小时候在老家见过的漏雨的屋檐。 你醒了?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他转过头,看见年轻的女人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身上换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,头发用一根玉簪挽着,几缕头发遮盖着额前的一小块纱布,倒显得几分凄美。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,屏幕上显示着密密麻麻的表格,原来正是那开奔驰车的女人。 水...... 王志昊的嗓子干得发疼,像被砂纸磨过。 女人连忙起身倒了杯温水,又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根吸管递过来:慢点喝,医生说你昨天失血有点多。 温水顺着吸管滑进喉咙,王志昊感觉舒服了些。他动了动腿,石膏固定的地方传来沉甸甸的感觉:我这腿......轻微骨裂, 女人放下水杯,拿起旁边的病历本,医生说不算严重,养两个月就能好。不过你可得听话,不能乱动。 她的手指上戴着枚翡翠戒指,在日光灯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