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洲眼底满是讥讽。 “既然你对我无心,那就签字。” 林见微面不改色,將协议书又往前推了半分。 厉延洲上下打量她,“你这三年来逆来顺受,忍气吞声,不就是为了让我多看你一眼?怎么,现在玩起欲擒故纵的把戏了?” 他嗤笑一声:“说吧,你到底想要什么?除了圆房,其他我都可以考虑。” 只要你安分守己,继续当好这个幌子。 “你是该给我补偿。” 林见微抬眼:“当年我爸妈心疼我,怕厉家看轻,一分彩礼没要,反倒给了我不少陪嫁。这三年里,我的嫁妆基本都花在了你和你们厉家人身上,这笔钱,你得一分不少地还我。” 厉延洲不过是政府部门的一个普通科员,月工资也就三十八块五。 再看他身上,穿得是崭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