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不动的十张大字,十页《急就章》描红,外加半个时辰的四书五经释义考校。 那手惨不忍睹的“鬼画符”,在王先生鹰隼般的盯视和戒尺的物理矫正下,终于被强行掰正。 王守拙看着这“顽石”终于在自己严苛的雕琢下显露出“璞玉”应有的规整,捋着山羊胡,眼神中那探究的疑云下,总算透出一丝“孺子可教”的微光。 更让王守拙暗自心惊的,是陆仁那堪称恐怖的记忆力和对算学的天然悟性。四书五经的章句,他只需王先生诵读一两遍,便能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,如同脑中自带刻录机。 讲解《九章算术》中的“粟米”、“衰分”、“商功”等实用算题时,无论题目如何变换,陆仁总能以远超同龄人的速度,用最直观、最简洁的方法(虽然极力模仿笨拙的枚举法)得出正确答案。王先生每每考校,看着陆仁那“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