赌场深处数道厚重的墙壁,最终在一片狼藉的废墟中停下。 “咳…咳咳!” 他撑着地面,剧烈地咳嗽着,嘴角溢出一缕鲜血,左臂无力地垂落,手臂的骨骼和肌肉在那诡异的震荡之力下受到了损伤。 剧痛如同附骨之蛆,但更让他难以忍受的,是那深入骨髓的屈辱和狂暴的杀意! “草帽…小子…混蛋!!” 克洛克达尔的声音如同受伤野兽的低吼,充满了怨毒和难以置信。 他抬起头,瞳孔因为极致的愤怒而缩成针尖,死死盯着那个巨大的破洞方向。 在那里,路飞正奋力从流沙中挣脱出来,大口喘着粗气,但眼神却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战火。 更让他心胆俱裂的是——密室! 那扇厚重的大门,竟然无声无息地滑开了!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