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病人的呻吟,孩童的哭泣,远处的喧嚣,似乎都在瞬间被抽离,天地间只剩下韩宇沉稳的心跳,和华佗那双锐利如刀、审视着世间一切虚妄的眼睛。 华佗没有立刻打开水囊。他那双阅尽人间疾苦的眼睛,先是深深地看了韩宇一眼,仿佛要将这个少年郎的里里外外都看个通透。他行医半生,见过太多夸夸其谈的方士,也见过太多走投无路病人家属的胡言乱语。但眼前这个少年,眼神清澈,言辞恳切,逻辑分明,身上更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静与自信。 尤其是那句“抑制腐败、存续生机”,精准地说中了他此刻面临的最大难题——瘟疫之下,外伤极易感染,进而引发内症,药石难医。 “哼,巧言令色。”华佗冷哼一声,但终究还是拔开了水囊的木塞。 一股难以言喻的清新气息,从囊口溢出。那不是花香,不是草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