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那张憨厚的脸上,迷茫与日俱增。我和小谢轮流去“观察”,美其名曰“记录执念波动”,实际上就是陪聊,防止他因为无聊或者想不通而魂体出点什么幺蛾子。 “俺就想打把好刀。”这是铁匠说得最多的一句话,翻来覆去,带着一种镌刻进灵魂里的质朴,“俺爹,俺爷爷,都是铁匠。俺家那祖传的锤子,传到俺手里,不能砸了招牌。” 我们尝试用各种方法“探测”他的执念。小谢弄了个更花哨的、刻满符文的水晶球,让铁匠盯着看,结果水晶球毫无反应,倒是铁匠看得有点眼晕。我试着用话术引导:“除了打铁,您就没点别的念想?比如…老婆孩子热炕头?” 铁匠茫然地摇摇头:“婆娘死得早,娃也没留住。就剩下那铺子和锤子了。” 油盐不进,软硬不吃。这份对锻造的执念,纯粹得像一块千锤百炼的精钢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