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去教书。 这活儿说轻松也轻松,不用下地,晚上点着煤油灯念念报纸,教几个简单的字就行。但说麻烦也麻烦,那些婶子大娘忙活了一天,晚上根本没心思学,凑在一起东家长西家短,课堂纪律难以维持。 没人愿意接这吃力不讨好的活儿。 最后,名单落到了林晚头上。没有人提出异议,仿佛理所当然。 林晚听到消息时,正在灶膛前烧火,跳跃的火光映着她没什么表情的脸。她往灶里添了把柴禾,火星噼啪溅起几点。 “知道了。”她只应了这么一声。 晚上,扫盲班设在村委那间最大的仓房里。破旧的桌椅,一盏昏黄的煤油灯挂在房梁上,随着漏进来的冷风轻轻晃动,将底下几十张或好奇、或疲惫、或带着看热闹神情的面孔照得明暗不定。 林晚站在前面,手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