晰的光带,光带里无数尘埃像金色的精灵般无声飞舞。 七鱼站在卫生间那面水银剥落、影像模糊的镜子前,已经像一尊雕塑般站了快十分钟。 镜子里的人影穿着昨天在苏婉清“指导”下新买的米白色纯棉t恤,柔软的布料妥帖地贴合着肩线,也清晰地勾勒出胸口那不再平坦、微微起伏的柔软弧度。 外面套着那件蓝白细条纹的衬衫外套,纽扣一颗没扣,随意地敞开着,试图增添一丝随性的遮掩。 浅蓝色的直筒牛仔裤包裹着双腿,裤长刚好到纤细的脚踝,露出底下那双洗得有些发白的普通帆布鞋。 这身衣服,从尺码到剪裁,都无可挑剔地合身,没有一处是紧绷勒人的,也没有一处是松垮拖沓的。 但正是这种恰到好处的、如同第二层皮肤般的合身,让她感觉浑身爬满了蚂蚁一样不自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