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杨凡亦不会是这副模样。于是似笑非笑道:“杨爷的心意废物领了,可杨爷亦得明白,若这妇人没有李大人的授意岂会如此无礼,不顾所以?杨爷就莫心存侥幸了。”说罢,废物拱手向他辞行。 可是跟着杨凡出来的那行人挡在四人前面不让走,丁坤只得再做努力,好言道:“杨爷,看你这般唉声叹气,就算你家大人来了亦左右不了他,何不做个顺手人情,如了妇人的愿,即便大人怪罪,不是有他在前面抗着嘛。” 唉,一人一个秉性,杨凡就是这种抱令守律、不知变通之徒。可杨凡不点头,废物就走不了,唉,手下败将,只好听之任之了。 不一会,李延昊骑着一匹汗血宝马来了,他跳下马背,没听杨凡解释,黑着脸拉着废物的手进了大宅。 那妇人正在前院赏鱼,见李延昊进来,迎上来娇滴滴地叫道:“昊郎来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