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散开,像匹乌黑的绸缎,铺在枕头上,发尾甚至垂到了床沿。这头发养了快四年,已经长及腰际,发质极好,又黑又亮,清晨的微光落在发丝上,能看到细碎的光泽在流动。 张昭坐起身,揉了揉眼睛,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点睡意,像沾了晨露的蝶翼。他低头看了看散在身前的长发,有点烦躁地抓了抓——这头发是好看,可打理起来实在麻烦,每天早上都要花半个时辰梳头,稍不注意就打结,比高考时背英语单词还让人头疼。 “小公子醒了?”守在外间的小丫鬟听见动静,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手里捧着个铜盆,“奴婢伺候您洗漱。”这丫鬟叫春桃,是去年刚分到院里的,生得眉清目秀,尤其是一双眼睛,像含着水,说话时总是低着头,带着点怯生生的模样。 张昭“嗯”了一声,掀开被子下床。他身上穿着件月白色的里衣,领口松松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