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房间,反复咀嚼着那句“看得清,未必就要立刻触及”。他明白,这是一种保护,也是一种考验。在这座危机与机遇并存的妖公寓里,他必须学会控制自己那与生俱来的“视线”,学会在洞察与冒犯之间找到那条微妙的界限。 接下来的几天,他刻意减少了外出,大部分时间都留在101室,或是去白先生的药圃进行吐纳和基础的草药辨识学习。他不再主动去“看”其他住户周身的光晕,即便偶然瞥见,也立刻移开目光,如同普通人看到他人隐私般,带着一份刻意的回避。他甚至开始尝试在吐纳时,主动收敛自己的感知,将那份对周遭能量波动的敏锐感应,如同收起触角的蜗牛,缓缓内敛。 这并不容易。那种能窥见“真实”的能力,如同呼吸般自然,强行抑制,反而会带来一种憋闷和不适感,精神上的消耗甚至比全力感知时更大。但他咬牙坚持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