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疯狂捶打着门板。 在他身后,浴室镜面再次泛起涟漪。 一个凝实的身影,和他一模一样,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,捡起他掉落的手机。 直播镜头前,那个“他”对着屏幕露出一个标准的主播式微笑: “家人们别慌,刚才只是节目效果。” “现在,探险继续。” “呃……啊——!!!” 一声撕心裂肺、完全变调的尖叫,终于冲破了小刀被恐惧扼住的喉咙,在死寂的老宅里炸开。他脸上的肌肉扭曲成一种极致的惊骇,刚才的兴奋和狂妄被碾得粉碎,只剩下最原始的、面对不可知恐怖的崩溃。 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向后弹开,甚至顾不上捡起掉落的手机,手脚并用地朝着大门的方向连滚带爬。鞋子跑丢了一只,他也浑然不觉,只是凭借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