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露出一双警惕而阴鸷的眼睛。 他就是“血手屠”,一个在北境通缉令上悬了三年的死士。 哑蝉依旧坐在柜台后,低头擦拭着一盏锈迹斑斑的油灯,仿佛对这个不速之客视而不见。 地下室的霉味混杂着血腥气涌了上来,让这间本就狭小的当铺更显压抑。 “东西。”血手屠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砂石在摩擦。 哑蝉没有抬头,只是从抽屉里取出一枚边缘泛着奇异纹路的铜币,轻轻推过柜台。 这便是幻纹币,黑市中用以传递机密情报的特殊媒介,每一枚都与一个独特的查克拉印记相连。 血手屠伸出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,正要去拿,哑蝉却用一根纤细的手指按住了铜币。 她的眼睛终于抬起,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,空洞得如同深渊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