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有股陈旧的铁锈味和腐烂垃圾的气息。这里曾经是座工业城,现在只剩层层叠叠的报废车辆、倒塌的厂房和扭曲的钢筋骨架。风吹过时,发出呜呜的响声,像是从地底传来的低语。 冯磊蹲在一堆翻倒的运输车残骸中间,手里握着一根生锈的铁管。他今年25岁,身材结实,左臂上有一道淡灰色的辐射疤痕。身上那件防护服早就磨破了边角,肩膀处用麻绳打了两个结。 他已经三天没吃上一顿像样的东西。 胃在抽搐,但他不敢停下。他知道这片区域偶尔会有军用补给箱遗落,里面可能还有能吃的压缩饼干或营养膏。只要找到一点,就能撑过接下来两天。 他用铁管撬开一辆侧翻货车的后备箱,锈死的铰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。灰尘簌簌落下,呛得他咳嗽两声。箱子里没有食物,只有一团发黑的布条和半瓶浑浊液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