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的预言——北境军报抵京,同时,都察院一位以刚正不阿着称的御史,在早朝之上,手持一份“确凿”的证词,慷慨陈词,弹劾镇国大将军楚擎天监守自盗,克扣北境将士军饷,中饱私囊。 金銮殿上,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楚擎天须发皆张,怒目圆睁,面对那看似滴水不漏的证词和“物证”,这位在沙场上所向披靡的老将,在朝堂的文攻口伐中却显得有些笨拙,满腔忠愤化作一声声苍白的“冤枉”和“绝无此事”。太子萧天宸一系的官员群起而攻之,字字句句如同淬毒的利箭,步步紧逼,要将楚家钉死在耻辱柱上。 就在楚擎天百口莫辩,龙椅上的皇帝眉头越皱越紧之际,殿外传来内侍清晰的通传:“三皇子殿下求见!” 一身亲王常服的萧夜离稳步走入大殿,他依旧戴着那半张银质面具,遮住了容颜,却遮不住那通身沉稳如山岳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