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,模糊地传来,更衬得后院死寂一片。 今夜,前楼来了几位极有权势的贵客,连徐嬷嬷都亲自在前头周旋,赏钱流水般撒下去,连带着后院的守卫和婆子们也得了不少酒肉赏赐。 时机,到了。 月奴躺在冰冷的矮榻上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。 她闭着眼,耳朵却竖得像最警觉的兔子。 里间巧娘均匀的呼吸声传来,前楼的喧嚣在子时过后渐渐低落,最终归于寂静。 寅时初刻,万籁俱寂。 月奴悄无声息地坐起身,像一只灵巧的猫儿。 她脱下标志身份的浅色衣裙,换上了一套从浆洗房偷来的深灰色粗布衣裤,又将头发用同色布帕紧紧包起。 她在黑暗中摸索着,将藏在各处的“家当”一一取出贴身放好:一小包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