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回头,脚底踩断的枯枝一路响到林子深处。风从耳畔刮过,带着湿土和腐叶的味道。我拐了三个弯,钻进一片矮灌木丛,趴下来喘气。 舌尖的伤口还在渗血,喉咙发腥。 怀里药方贴着胸口,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它的存在。糖葫芦串钥匙在腰间晃,每动一下就磕在腿上。我伸手摸了摸耳朵,又去掏腰间的葫芦。 还有一颗糖豆。 昨夜赌坊用完最后一颗,今早零点刷新才又多出一颗。我一直没舍得吃,就怕再碰上没法硬拼的局面。 现在看来,还是留得太晚了。 远处传来脚步声,不止一人。他们没喊,但走得很稳,显然是顺着踪迹找来的。我屏住呼吸,听他们靠近。 火把点燃的声音先传过来。 接着是光,橙红的一团,在树影间晃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