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怕的声音又来了个回马枪。 沈折枝似乎还在生他的气,强硬地错开视线,而裴凛彻底崩溃,用手指扣住沈折枝的下巴,强迫她將目光移回来,声音嘶哑:“就这么恨我?”】 一字一句,震耳欲聋。 这…… 这分明就是他自己平日里说话的语气! 连咬字的习惯都分毫不差! 而且…… 那声音里死不烂颤的哭腔,和近乎哀求的破碎感,十分真实。 就像有人趴在他耳边给他说书似的。 裴凛听得手一抖。 扶手之上,顿时出现一道裂痕。 龙椅上的裴玄离得近,最先察觉到了这边的异样,偏过头看了一眼。 “小皇叔?” 这一声,让裴凛猛地回过神来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