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验室的钟声就是这时候响起来的。 不是电子音,也不是警报,是那种老式挂钟的机械敲击,一下,又一下,像有人在用铁锤敲我的太阳穴。所有培养舱的指示灯同时转成红色,一闪一闪,跟心跳似的。我低头看电子表,屏幕还是黑的,但掌心那股灼热感又回来了,像是有人把烙铁塞进我皮肉里。 我甩了甩手,想把那股热劲甩出去。没用。 眼角余光扫到控制台下方有个烧焦的纸角,半截藏在裂缝里,像是被人硬撕进去的。我蹲下来,用指甲抠了抠,纸片边缘脆得像饼干渣。 这地方连空气都是密封的,哪来的火? 我伸手去掏,指尖刚碰到纸屑,太阳穴猛地一抽,脑子里炸开一段声音:“……第二组已渗透……” 声音断了。 我愣了两秒,又抠了抠那纸片。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