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入公寓的模糊照片。照片上,丁程鑫的额角贴着醒目的白色纱布。 时知意看着那张照片,下意识地抬手,轻轻碰了碰自己额角同样的位置。那里皮肤光滑,没有任何伤口,但那幻痛却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。 这不是她第一次感受到他们的痛,但却是第一次,如此直接地“目睹”他们受到伤害,并亲身参与了“救援”。那条连接,不再仅仅是共享味觉和情绪的奇妙体验,更成为了危机时刻的生命线。 她拿起手机,犹豫再三,还是发了一条信息给马嘉祺。 [ 时知意:伤,还好吗? ] 过了一会儿,回复来了,不是马嘉祺,而是丁程鑫。 [ 丁程鑫:小伤,没事。谢谢。 ] 后面跟了一个咧嘴笑的兔子表情。 时知意看着那个表情,心里五味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