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想发出更严厉的呵斥,但一口气堵在胸口,加上李正那番句句诛心、直指要害的质问所带来的巨大冲击,竟让他一时找不到更有力的反击之词,只剩下纯粹的暴怒。他猛地一甩手,动作僵硬而狼狈,带着一种无法掩饰的气急败坏: 散会。。 这两个字几乎是吼出来的,带着破音。他铁青着脸,在众人噤若寒蝉、如同看怪物般看着李正的注视下,拂袖而去那离去的背影,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佝偻着,失去了往日的挺拔和威严,只剩下狼狈和僵硬。沉重的会议室大门在他身后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发出巨大的回响,震得人心头发颤。 会议在一种极度压抑、诡异、令人窒息的气氛中草草收场。没人敢说话,没人敢停留,所有人都低着头,像逃离瘟疫现场一样,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这间弥漫着硝烟味的会议室。 回省政府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