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宇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。他被黑袍人抓住后领提到半空,双腿凌空乱蹬,双手仍朝沈念柔倒下的方向死命抓挠—— “娘——!!“ 黑袍人根本不理会,提著他转身,一步步走向矮崖。 慕长风仍半跪在那里,刀横於身前,却已无力支撑身体。他的脸色像纸一样惨白,嘴角和胸前的衣襟全是血,胸骨凹陷处隨著每一次呼吸发出一种细微的、让人头皮发麻的骨头摩擦声。但他的眼没闭,死死盯著慕宇。 “慕长风!”黑袍人將慕宇摔在地上,一只脚踏上他的后背,脚尖不轻不重地抵住后背——那位置极其刁钻,恰恰卡在两节脊椎之间,只需一寸力道,便可让人筋骨寸断,终身残废。 慕宇趴在地上,脸贴著碎石和苔蘚,嘴里尝到了泥和血的味道,却什么都喊不出来,只能发出含糊不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