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快要出祠堂大门时,她又回望了一眼。 陈寒韵的灵位离着许家人的灵位有一些距离,就放在最后面的角落,显得有些孤寂。 毕竟不是许家的人,若是她泉下有知,指不定也会感到孤寂。 许今黯然地转回头,跟着银翘出了祠堂。 一道门槛,隔出一生一死两个世界。 外面春和景明,花团锦簇;里面曾经花团锦簇一般的人,已经化作一抔尘土永远埋在了地下。 许今跟在银翘身后,默默往锦绣堂走。 锦绣堂里桃花已经打起了花苞,春光正好。但许今只是草草看了两眼,便收回了视线。 母女俩每年一次的见面,通常都是一问一答,短短几句话,没有母女之间的亲热,显得冷淡而敷衍。 但这次似乎有些不一样,廊庑下正对着院子的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