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像是被拆散了又拼回去,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向大脑传递同一个信号——损伤。 但不对。 他已经死了。 他记得手雷在尸王腿骨创口里爆炸的瞬间。橙红色的火光吞没了一切,骨刃从右肩贯穿的刺痛、腹部被剖开的冰冷、血液从身体里涌出去的那种无法遏制的流失感,他全都记得。 他甚至记得意识消散前最后看到的画面——尸王那只暗红色的光眼在爆炸中碎裂,像一块被砸烂的炭火。 然后就是黑暗。 可现在他感觉到了疼。还有光。 隔着闭合的眼皮,有什么东西正刺着他的眼睛。不是爆炸的火光,是那种稳定的、持续的、从左上角某个位置照射过来的光线。他太熟悉这种光线了。这是太阳照在办公桌上的角度。 末世第五年,他曾经在无数个清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