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匹的动作幅度大了,常羲的身子也跟着颠簸得更厉害,那肉棒在她穴里的滑动也更加明显,每一下都顶得她穴壁发麻,淫水便如决了堤一般源源不断地往外流。 “嗯……嗯啊……”常羲抓着扶手,只觉得身子被那大肉棒捣得愈发绵软,又记着那伏羲方才说的“事事与常羲为重”,咬着下唇不敢出声,只盼着这骑术演礼快些结束。 然而伏羲却显然没有就此收手的意思。他低头看了一眼那马鞍上渐渐洇开的水渍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用只有常羲能听见的声音说道:“常羲怎么流了这般多的水? 一会马鞍打滑可怎么了得。若是摔了娘娘,天帝陛下怪罪下来,我可担待不起。” 这话听起来像是关心,可那语气中的戏谑与嘲弄却是明明白白的。 常羲听了,心里又气又委屈,偏偏这水流的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