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内进行任何明显的尝试。每一次心神耗竭后的虚弱,每一次掌心灵石的细微变化,都可能成为新的疑点。赵铁粗鄙却不乏野兽般的直觉,侯子清更是心思细腻,他不能冒这个险。 白日劳作时,他依旧将那清扫、劈柴、挑水等繁重工作当作一种另类的修行。在重复的体力消耗中磨练意志,在身体的极限疲惫下,反而更能清晰地捕捉到那天地间灵气的“存在感”,并尝试以最微弱的心神,最不起眼的方式,去进行那“言出法随”的练习。 他不再追求明显的效果,而是专注于过程的锤炼。 对一个飘落的尘埃说“滞”,对一滴溅起的水珠说“聚”,对一缕穿堂的微风说“绕”……每一次尝试都控制在精神能够瞬间恢复、绝不留下任何痕迹的极限之内。效果微乎其微,甚至常常失败,但他乐此不疲。 这更像是一种对心神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