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从炭火里捞出来的烙铁——自从上周文物修复中心那场“意外”后,这东西就没安分过。 “顾先生,打扰了。”他亮出证件时,余光瞥见门后挂着件洗得发白的外套,袖口处有焦黑的痕迹,和修复室现场残留的灼烧物完全吻合。安福里小区的住户档案显示,这位身高近两米的租客半年前搬来,登记信息是“自由职业者”,但水电费单据上的数字低得离谱,像是长期无人居住。 顾厄堵在门口的身影像堵密不透风的墙,喉结滚动着似乎想说什么。沈砚突然注意到他脖颈处若隐若现的金纹,和镇魂玉内侧的刻痕有着惊人的相似。三年前在古籍修复院见过的《烛龙图》猛地跳进脑海——那幅唐代绢本上的神兽,鳞片纹路和眼前这道金纹几乎分毫不差。 “关于文物修复中心的事故,有些情况需要核实。”沈砚侧身避开对方的视线,余光扫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