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泛白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,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正撞着胸腔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“挂了。”她重复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像是怕自己再犹豫一秒,就会泄露出那些被死死按住的情绪。 “等等。”沈砚舟的声音突然追了上来,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坚持,“明天上午十点,我在书脊巷的‘旧时光’咖啡馆等你。就半小时,谈谈书的修复,也谈谈……别的。” 林微言想也没想就拒绝:“我没时间。” “微言,”他的声音沉了沉,像是浸在温水里的棉花,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,“五年了,你就这么不想见我?” 这句话像根细针,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她强装的镇定。是啊,五年了,她以为自己早已修炼得刀枪不入,可他轻飘飘一句话,就能让她溃不成军。她确实不想见他,怕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