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最后一根稻草一般。他还是张嘴细问了下去:“这...真的不行?不知您还有何见教?还要不要给少爷开些汤药、上几幅贴膏?能不能......” 有道是关心则乱,周管家原本是何等精明强干,府里所有人等姓名一个个记得精熟,长长的家宴菜谱一气报下去都不带打上一个磕绊,现在不过是跟大夫聊两句话,就变得吞吞吐吐、不知所措了。 老郎中使劲捻了捻花白的胡子,沉默不语,只是摇头。 “先生......” 王郎中这才抬起头,连连摆手。“唉,无能为力啊!我行医二十年,疾症严重到能让我连药方都开不出来的,仅此一例。我的招牌算是砸了!您要我再给大少爷开点药,我要是真给您开了,没有什么用不说,反倒是讹了您府上的钱了,倒不如坦诚相告!依我看,您们还是另请高明吧!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