割人头了! 泡菜国的新娘就排在林软心前面。 那个女孩早就被刚才生吃内脏的画面吓破了胆,此刻双腿抖得根本站不住,全靠旁边的木柱子撑着才没瘫倒。 她伸出双手去端那只粗陶茶碗。 皮肉刚贴上碗壁。 “啊!” 她猛地瑟缩,五官痛得彻底扭曲。 那根本不是正常的开水温度!碗里的黄色液体,更像是在停尸房里刚熬开滚沸的尸油! 泡菜国新娘强忍着钻心的剧痛,哆哆嗦嗦地端起茶碗,一步一挪地走向太师椅上的沈修竹。 一步。 两步。 距离那张太师椅还有不到两米。 手心传来的高温终于烧穿了她最后的忍耐极限,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。 “吧嗒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