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次来西山行宫,是为犒赏赈灾有功的臣子,宋渊自不会无故缺席。 如此也好,她想借宋渊之势,让沈家之人不敢再轻贱于她,操之过急反倒适得其反。 现在最要紧的是见到太后,说服她同意退掉与祁王的这门亲! 准备起身离开此处,可疼痛却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想起昨夜的荒唐,她脸上一热,忍不住在心中暗啐了一口。 不是说她们这个陛下,是个为旧爱封心的清冷佛子么? 他清心寡欲,那昨日那个没完没了的人又是谁! 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衫披在身上,沈将梨正打算出门,却在门口撞见了一个身影。 “您醒了?!” 来人四十来岁,穿着褐色内侍服,脸上的表情并不怎么友善。 “生得的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