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吃的是稀饭,外加一个小小的野菜饼。往常,陈梁氏母女做完饭还要清理灶头才能去堂屋吃东西,而每次她们过去的时候,本来稀得不见米粒的稀粥就真的只剩下粥水了,菜饼子更不会有剩下的。 今天陈月牙亲自端菜饼子上桌,顺势坐下,然后在陈王氏sharen的目光中夹了两个菜饼子,各咬了一口才到碗里,然后去盛粥。 “没教养!”自诩小家碧玉的陈月珠白了一眼陈月牙,平时,陈梁氏那份饼子多是她和两个弟弟分吃,今天眼看着没“加餐”了,让她怎能没话说。嘀嘀咕咕的陈月珠突然嗅到一股从未闻到过的幽香,当即狗魂上身了一样四围嗅了嗅, “站住!”陈月珠冷不丁攥住走过她身旁的陈月牙,害得陈月牙差点打翻手里的粥碗。 “放手!”陈月牙已经很久没有和陈月珠正面对上了,何况此时她挂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