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弯,露出不艳俗的娇媚。 一歪头,陆时言能看见她细长白皙的脖颈,白得刺目。 她说话低声细语,隔着人潮,陆时言甚至能想象出她的声音。 碍于嚣张的音乐,对方还要轻微低下头,贴近她的脸庞。 陆时言站起来。 有人疑惑地喊了句,“陆哥?” 他径直走向许凝,一下推开与她说话的男人,动作粗野又蛮横。 对方后退几步,怒瞪陆时言,“你有病?” 许凝看到他的脸,惊了一下,很快,她冲那男人眯着眼笑,替陆时言的无礼道歉:“真不好意思,是我朋友。” 对方显然误会陆时言是她的男伴,低低咒骂一声晦气,埋怨许凝怎么不早说,拨开人群,扭头走了。 许凝也不解释。 人一走,陆时...